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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tianna1121 笔名:水中央 地区: 江苏-南京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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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执着信念,无畏崇高的时候,理性被"狂热"与"忠诚"禁闭于难见天日的巴士底狱,孤独是他身边唯一的侍从;当我激扬文字,砥砺青春的时候,理性被傲慢与不羁无助地高举过头颅,仿佛独步天宇的星辰茫然间告慰亿万生灵的膜拜;当我沉缅爱欲,快意情仇的时候,理性被恣意作践凌辱,碾化风尘.可殊不知多少山盟海誓的痴怨儿女正在翘首企盼这背负着鄙夷,诋毁甚至咒骂的东西为他们,当然也包括曾经的我,结出所谓幸福的硕果.一路走来,仅仅走来,想起<灵山>,想起那些路上的风景,想起走进自己像框的自己,想起苍凉的理性...
[原创]科学只是一个名词,不是褒义的形容词---支持废除"伪科学"提法
科学只是一个名词,只是人类知识体系的一员,而我们却因为被大量灌输了诸如"科学理论","科学指导"这类明显具有倾向意味的短语而迷失了科学的本意.也正因为如此,"伪科学"这个本来应该同样中立的词语被我们的常识,意识偷换成了错误的,应该被消灭的,甚至对社会有重大危害的,这类极具感情色彩的意向,从而很可能成为一定硕大无朋的"帽子",讲一切不符合西方正统科学理论的思想都"打倒在地,踏上几脚,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科学的前身是哲学,它本来是哲学中关于研究自然世界客观规律的一的方向.牛顿将他的伟大著作命名为<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就是一个明证,同样我们现在所谓的phD(博士),其英文的全称也是哲学博士.只不过后来哲学开始更多的研究人的主体思维,科学才从其中分离了出来,成为单独的学科.这也才有了后来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分门别类.
再来看看现代西方,大学一般都还设有诸如神学院这类的机构,工作在其中的教授们不仅仅研究中世纪传承下来的经院哲学,甚至还有专门研究鬼的项目,事实上,即使是专门研究鬼的存在问题的教授本人也不一定相信鬼的存在.这在我们现在看来很难接受.可事实上北京大学在刚刚建校的时候,蔡元培先生也有过类似的提法.如果究其历史,科学正式进入大学也不过一二百年,相对于神学或者哲学艺术这类拥有数百年积淀的学科,还只能说是一个刚刚引进门的小徒弟而已.可以看到,即使现在西方科学技术如此发达,也没有人提出神学应该退出大学教育的理论与实践.
我认为原因就在于他们将科学作为一种认识世界的方法,而非绝对真理.世界是多维的,科学不过是其中之一.可是我们由于受到马克思主义教育后接受了所谓"科学的社会主义"这样的词语搭配,渐渐将科学形容词化了,仿佛只要是科学的就是正确的,甚至唯一的.于是乎,伪科学的提法甚嚣尘上.
所谓"伪"不仅仅只表示一种否定,在中国人看来:伪的,或者伪劣的就是错误的,就是反动的,就是应该被彻底消灭的.抱有这样思想的人可能并非有意与中央关于建设和谐社会的理论相制衡,而不过是受到老毛留下来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思想的影响,一时间转不过来.
何祚庥老先生在破除迷信,反邪教上功劳很大,可是他自己却迷信科学.对"废除伪科学"提法所表现出来的轻蔑让人遗憾,他老人家可能怕我们重蹈覆辙,忧心神秘主义再次泛滥.这种担忧不无道理,可是如果仅仅因为这个理由就拿着"伪科学"的大帽子去扼杀一切非科学正统科学所接纳的理论,解释是不是有些过头?如果我们的社会仅仅因为担心类似中医这类不那么入西方科学观的事物的传播,发展而牺牲我们民族的分辨能力,多元化的思考能力,甚至百家争鸣的学术氛围,那么会不会得不偿失呢?
我还是觉得既然现在科学这个词语感情色彩如此严重,那么"伪科学"这个作为对传统文化,或者未来可能出现的思想流派的隐忧很大的词语还是从法律中取消适宜.对将来可能出现的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生活的事物,理论我们可以从其它具体的法条入手,将其规范,但在他们还没有形成社会危害的之前,我们应该抱有一种宽容,和谐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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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艾滋病,别和道德走得太近
道德是发展的.社会在变化,道德如果在一旁顾影自怜就注定被历史淘汰.2500年前孔夫子的确说过:的话.可是看看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们的作为呢?一朝入仕,立刻声色犬马起来,连我们最为敬重的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欧阳修(扑蛇者说)都不乏秾艳香软,镂金刻翠,甚至恣意俳狎,鄙亵放浪的词作传世.那些更为迂腐的读书人在传阅这类"靡靡之音"的时候也曾迷茫过,最后无奈而又违心的称这些东西都是后人伪造,其目的无外乎败坏这些朗朗君子的人格.可历史是不容许伪造的,就仿佛人性.当我们那些大家教授们忙着修正以前老学究的迂腐时,却忘了也正是他们在造就当世的迂腐.
12月1日,仿佛周而复始的审判.一方面公安干警们忙着处理那些卖淫嫖娼的"千古韵事",一方面致力于艾滋病防护的志愿者们却在和小姐们交心.也就是那一天,我收到一份艾滋病防御的宣传小手册,里面直接用两位小姐关于如何劝说客人带安全套的对话普及了疾病防御的知识.法律仿佛又站在了道德的对立面.从深圳免费向吸毒人员发放一次性注射针管,到艾滋病防护志愿者当街免费向行人发放避孕套,再到现在,直接与小姐交流谈心.社会仿佛越来越宽容了.可是,值得注意的事情却不仅仅限于此.公安干警的扫黄工作定期开展,们也在为自己打掉一个个在境外服务器上泛滥的黄色网站而洋洋得意.据我所知,其中一名主要犯罪分子被判处了无期徒刑,也就是他差点因为在网络上设立了一个"内容污秽"的BBS就掉了脑袋.
西方审判的意义在于法庭上控辩双方的平等.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事实呢?公安干警仍然顶着"国家职权部门"的金字招牌行使着那些志愿者们永远不可能获得的权利.网络上,一旦出现任何"有碍观瞻"的字句,图片就立刻有不事先说明的直接删除.相信很多人都有自己写的东西被莫名删除的经历吧,事实上我也没有预期本文能让更多的人读到.技术,或者说不平等的手段充当了所谓道德的刽子手.
回到主题,当我看到网络上不断涌现的"艾滋病是道德堕落带给人类的惩罚"这类论断时,两个问题出现在脑海.其一:谁有利用道德的名义行使对另一个个体行使惩罚的权利?其二,为什么我们对别的性病更多的是技术上的建议(求医问药),而单单如此猛烈的对艾滋病苛求其道德根源?
对第一个问题,我认为是不可解的.如果硬说有那么一个存在物,那就只能是西方所谓的上帝,我们所谓的历史.西方神话中,著名的诺亚方舟带来人们对神的敬畏,客观上也在几千年间规范了他们的认识与行为.那我们的文化中呢?除了夫子诚恳地规劝,还有大量红颜祸水的历史作为<论语>注脚.姑且不说这些东西对当时的人们又多大的指导意义(事实上,在西方,神曾经保证过他发起的大洪水将不会再来;而东方先贤的孔子自己也曾在见过美女南子后不得不对着自己3000徒弟,72贤人诅咒发誓说,如果自己对那姑娘有意思,就"天厌之,天厌之"),单说历史已经走过了2500年,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很大一部分)绝对不比当时的士大夫阶层差,那么为什么他们就能夜夜笙歌而被传为千古佳话,而我们却要为本来就很紧张的两性关系寻求一种间接表达(上色情,情色网站)而获罪呢?
快乐,在没有损害别人的前提下有过错么?这不简简单单是个生理问题,事实上,自古传承的所谓"庙堂之高而忧其君,江湖之远而忧其民"的思想已经将我们的祖辈困在近乎苦行僧的地位上好几千年了,难道到现在我们还不得不背负着这些"道德文章"走向世界么?这就是我们对世界宣传的优秀的中国传统文化么?说得远了些,以后单独开文.
对第二个问题,我认为是最重要的.设想一下,如果艾滋病对我们来说和其他的性病一样是可以根治的,是不会最终承担人们死亡的直接原因的,那么那些道德主义者们又会如何评判?社会又会如何评判?你我又会如何评判?如果说结论和现在的实际情况刚好相反,也就是说,在跨越了技术的疑难之后,我们就会将艾滋病作为其他普通疾病看待的话.从逻辑上说,技术(而非道德)才能导致这个矛盾的最终解决.换句话说,道德不过是我们眼前飘忽不定的烟云,笼罩着技术这座庐山的真面目.
现在是时候拨云见日了,那些喜欢遇到什么事情就用道德作为说词的人们:你们把我们纯朴而执著追求自由的伟大的人民带到了歧途.如果你们真的希望我们能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更美的世界,更和谐的世界,那么请放下手中的那些特权,和我们可爱的自愿者们一起走上街头为那些更需要社会关怀的边缘弱势群体贡献你们真实的良知吧.或者站在那些为攻克艾滋病而披星戴月的科研工作者身边,倾听他们的建议与需要.让他们能在一个相对安稳的状态下,战胜这个世纪疾病.
理性是什么?我认为理性就是执著于寻求解决矛盾的直接原因.而非在其他因素的干扰下背离它.所以,让医生和科学家们去做他们的本职,让志愿者们去做增加社会和谐的义举,而让道德主义者们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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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明的复兴-开篇
写<剑桥中国科技史>的李约瑟认为宋代是中国的文艺复兴时期,一方面它继承和发展了强大的唐王朝在政治,文学和技术方面的革新,一方面又在客观上抵御了分裂主义与地方割据思潮的渐嚣尘上,结束了中国历史上所谓"小分裂"的时代.李约瑟着眼点颇高,从历史宏观的角度来看几千年中国的变迁,不能说没有可取之处,但他最大的问题也出在这里,他还是太习惯于用西方的思维来解析中国的社会.
我认为,中国与西方根本的不同在于微观而非宏观.宏观上,西方罗马帝国同样经历了由盛及衰的历史,仿佛和我们强大的唐帝国遥相呼应.可事实上,西方后来的千年中世纪以及随后的文艺复兴,宗教改革与工业化的进程却完全是建立在西方的意识形态之下,即由毁灭到重生.文艺复兴这个词在英语中常被写作:renaissance,其语源来自renaistre,在拉丁语中可以写成rena,意思是to be born again,翻译成中文就是再次诞生的意思.事实上整部欧洲史就是一部文明毁灭与复兴的历史.无论是希腊-希伯来文明,还是取而代之的罗马文明,或者后续的蛮族入侵,甚至前不久(和西方6000年的历史比较,确实是前不久)法西斯主义在欧洲的肆虐,文明都是伴随着战争而一次次被毁灭,被否定,而非被包容与继承.这就是中国与西方的不同.我们的战争绝大多数都是文明内部的冲突或者没有实质变化的汉人王朝的更迭.当然也有不乏少数民族的入侵,甚至建立起自己王朝的历史.但是从那些"冲冠一怒"的背后却可以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事实:即使是同样一批蒙古人,或者说鞑坦人的后裔,在他们几乎同时取得了中国和欧洲的强权后,却表现出完全迥异的对待东西方文明的态度.在西方,他们能在两河流域的巴格达这个西方文明的摇篮屠杀80万人而毫不知足,却又能在黄河流域的东方文明的摇篮虚心的,甚至谦恭的接受那些被我们现在嗤之以鼻的"封建传统礼仪,三纲五常"的约束.
新中国建立后,那些所谓"由马克思主义唯物历史观武装起来的历史学家"们认为,这仅仅是他们统治中国的"手段",只有在符合中国人的习惯的同时才能让他们的政权稳定,不至于顷刻被"亦可覆舟"了.但是这些历史学的前辈们却对同时代西方的境遇只字不提.在西方,这个时候传统的封建统治也已经建立,忽必烈的子孙们完全也可以借他们的文明来行自己的统治啊.历史为什么安排他们放弃那样更为便宜,更为理性的考量呢?事实上正是他们在西方过度的残暴才在短短100多年间就使这个历史上疆域最为宽广的帝国分崩离析.原因是什么呢?我认为就在于"文明的个性".也就是前文提到的文明的微观方面,更进一步就是西方文明笃信肯定,否定,否否定,而我们却强调过犹不及.
改革在东方遇到的阻力比在西方强大太多.以至于几年前,当我们哂笑俄罗斯休克疗法带来的阵痛的余音还在绕梁时,普京总统矮小却强悍的背影已经活跃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又是一幕东西方同时上演的大戏,同样是从集中转向个体,从计划专向市场,从意识形态转向资本溢价,我们花了30年的时间改革开放,在西方却用了不到10年.
历史往往比戏剧更富有激情.
[原创]朝鲜:别再做棋子;中国:别再做傻子.
北朝鲜人今天上午10点进行了核试验.本来只想随便记下一笔,"留此存照"一下,但在网络上看到不少blog里的文章,让人惊讶国人政治素养的低下,只得花点时间仔细分析一下今天上午10点在北朝鲜从新布下的"棋局".
50年前的朝鲜作为意识形态的一颗棋子拖慢全球化的进程,最大的受害国是中国,我们损失了战后绝好的利用东西方超级霸权之间角逐,而发展自己的机会,我们为此不仅仅丢掉了统一祖国的机会,而且又一次封闭了国门(不要谈前苏联,中国人自第一次被北方匈奴民族入侵以后就基本上没有把北方的俄罗斯作为自己开放的对象,想想那条修了又修,补了又补的长城你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100年来,几千万中国人用性命换来的"全球意识"就这样被一句简单的"抗美援朝"彻底断送.不要说什么全球化不等于西化,睁眼看看这个世界,100年来我们的所思所想,我们的改革开放哪一样不是追慕着更加文明,健壮的西方?
再来看看现在,六方会谈让我们在吃尽委屈与哑巴亏的同时还不得不费力斡旋.而那些曾经踌躇满志,本想借此机会增强我国国际地位的外交部官员们做梦可能也没有想到金日成会比他老子还会拙劣的狡猾,说狡猾因为他们总是让世界摸不清楚他们的想法,每每在世界相对安定的时间跳出来惹事生非.说拙劣,因为他们完全不去体谅,分担朋友的压力,反而将"背后捅刀子"当作向世界炫耀个性的伎俩.
言归正传,具体来谈谈今天的事态.很明显今天是可以在历史上大书一笔的日子,从今天开始,中国人可以放下身上的担子,轻松的面对纷繁复杂的国际形势,而美国,或者与美国有着相似信仰的西方世界却不得不负重前进.
几乎没有人主要到一点:几天前当北朝鲜宣称要进行核试验的时候,全世界除了中国都明确表示了反对与抗议,而我们在干什么?现在全世界都异口同声的讨伐北朝鲜(尤其是我们旗帜鲜明的在消息确认后的第一时间发表措辞极为强烈的申明),而美国却似乎无动于衷,唯一一个职位比较低的官员在发表了"懒洋洋"的讲话后还声称美国不能确定核试验的事实.这是极为反常的.美国人一向最为自负于自己对世界的监控,而这次却不惜"丢面子"的以技术原因拖慢处理此极为棘手的事情,期间必然有巨大的问题.
现在我就仅自己的认识谈谈可能的原因,而这可能给将来世界政治经济博弈添加新的变量.下文纯属自己的一家之言,不一定是事实,读者自行分辨.
第一个问题是:我们是不是在朝鲜核试验之前得到了确实的消息,或者非官方的情报?个人认为我们确实得到过某些可信度极高的情报,甚至很可能是直接来自朝鲜官方.这些日子外交部应该在不断的和北朝鲜联系,希望寻求一种不那么激进的表达方式.核试验是整个核谈判中最具价值的议题,自然也是北朝鲜,甚至整个六方会谈最大的砝码.深谙谈判技巧的外交人员绝对不会轻率的将自己的底牌摊出.而中国也必定会以当年印巴核试验的后果作为教材向北朝鲜背书.那次军备竞赛是一次绝对的失败.不仅两国关系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而且印度寄以极大希望的国际地位也并没有因为核试验的成功而得到根本的改善,至今仍然像他们祖先那样蜷曲于南亚一角.如此现实的例子,北朝鲜人不会不知,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北朝鲜一意孤行的打出自己的底牌呢?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美国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这次表现得如此保守?六方会谈是三个核国家与三个无核国家的对话,是两个国际型大国(中美),两个地区型大国(日俄),两个兄弟国之间的对话,是两种意识形态的对话.这样微妙,复杂而比较坚韧的三角关系决定了这块贫瘠的地方集中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而不至于立刻崩溃.很明显,北朝鲜的第一次成功核试验打破了这种三对三的"核谈对话",他们必然将自负的以核俱乐部成员的身份要求在六方会谈中重新洗牌(这点上比印度人要明智一些,印度人寄希望于一种早就过时的核威慑理论所带来的国际地位的提升,而原来让人以为意识形态至上的北朝鲜人却将此直接作为换取经济利益的筹码).而令美国的政治精英们所措手不及的可能不是简单的一个试验,而是试验背后三角关系的破裂,他们找不到方向,在没有得到中国政府正式表态之前,"后六方会谈"时代的构架将呈现某种自相矛盾的形态,而美政府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次发言将对整个时代定下标杆.
第四个问题是日本的大国梦.战后日本在世界经济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在政治领域却裹足不前,他们一直希望以亲西方的姿态换取西方的认同从而步入世界的政治的舞台.这也是他们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原因.所以,这次北朝鲜的核试验与其说是军事上的挑衅还不如说是对日本走出仅仅地区大国阴影的一个反向推动.这就仿佛巴基斯坦在反恐战争中的收获一样,他们由于支持,配合美国在这一区域的军事行动,不仅获得了美国政府对其核试验,军人政府的宽容,而且赢得了世界的目光,而相较而言,印度却并没有因此获益.所以,日本现在最好的策略并非借民众的核要求而铤而走险,相反,应该以国内的压力换取国际的同情与政治上"负责任"的大国形象.这样做可能因此而获利颇丰.事实上,核威慑理论已经过时,没有一个政权有资本以核作为要挟,更别说作为客观的武器了.
最后回到北朝鲜,也就是去分析一下我提出的第二个问题.个人认为北朝鲜人"又一次"的冒进表面上是给中国和世界压力,而事实上,正是因为中国政府同样"反常"的态度,让我们能深入到盘根错节的意识形态内部,去挖掘出一些令人惊讶的可能性.请注意,我还是说"可能性".中国在六方会谈上扮演的角色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殷勤"而受到尊重.美国人,日本人都在抱怨我们对北朝鲜的包庇,而北朝鲜也三番五次的摆出一副"与你无关"的模样.这样的角色不仅对中国国际地位的提升没有丝毫正面意义,相反却给我们带来又一个巨大的包袱.而这次核试验却将让我们彻底走出阴影.我们在明确的谴责之后立刻要求各方回到六方会谈,继续寄希望于自己主持而又不能主导的"六方会谈".这是因为谈判的底牌已经摊开,美国人由于和日本人有不同的政治诉求(他们需要世界霸权)而不得不接受现实,并且将构筑于其上的"后六方会谈"的主导权还给中国和北朝鲜,这是因为核试验从侧面证明了美国霸权手段的失败.所以,现在美国佬那些更加激烈的反映,比如全面的制裁,已经失去了意义,相反,正如我前文所说,他们的政治精英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在由中,朝主导的"后六方会谈"时代中显示自己脆弱的强大.
分析了一些,都不知道自己写了写什么,这是我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的国际政治评论,希望以后能提高自己的水品.
[读白]2010不太遥远的笑话
笑话如果仅仅让人发笑,那不算什么本事,而如果它能让你哭,让你不知所踪,那才是境界.无聊的夜晚总是给我们许多产生这样笑话的土壤,事实上就像2010一样,笑话总是笑话.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等到那一天,等到一个气球无聊的被戳破,等到英雄主义的世界末日,或者等到一个冷笑话让人发笑.偶尔不必关心的事情却格外揪心.以前骂过苏轼的东西小家子气,也不屑过美国佬夸张的911,因为觉得生活不是那样的,没有必要戏剧化到把一切苦难放到世人的眼前,让陌生恣意凌辱.
不过我这么做了,2010-等待冷笑话说出后,别人的不解,不屑,不适.
[原创]分别执著
据说我是一个喜欢用些大家不大明白的"新词","术语"糊弄他人的蠢物.对此,我倒是颇为自负,因为对新知(而非真知,或者挂在苏格拉底嘴里的真理)的不断追求是我否定过去的力量,或者套用党的一贯说辞,叫做:事物发展的内在动力在于对现存状态的否定与否定之否定.求新,求变是一次征途,无论面对日新月异的生活,还是那些看似"顽固不化"的各色经典.
喜欢苏轼的一阙<水调>:认得醉翁语,山色有无中.此句并没有他怅惘时的那些小家子气的"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也没有世俗赌气似的"小舟从此逝,江海寄馀生",却多了几分开悟,几分禅机."有无"在佛家看来就是分别,就是对立,就是魔障对我们最大的蒙蔽与阻挠,有了分别,执著便如影随形.万物"求因果,分是非"本是我们的本分,可是此等"本分"却是三界中的本分,是"花花世界"中的根本,就仿佛花朵绽放时招蜂引蝶,也仿佛夏日雨前蚂蚁搬家.看似顺应自然,顺应我们熟知的常理,可反过来想却也是面对自然的无奈.无奈就是不自在,就是必然世界,就是原罪.正因为无奈,佛祖苦行数年却一无所获,个人以为这就是他的分别:寄希望于反世俗的享乐来超脱,可这"反"字不就是执著么?陷在是非的泥淖中,任何的挣扎都只能让自己越陷越深,得不到解脱与救赎.后来佛祖在菩提树下思考宇宙的原因七日终证正果,这便是真正抛开了是非,抛开了执著.苏子一句"山色有无中"便抛开了这些许世间的魔障,用佛家的话来说,就是得到了众法如来的加持.
佛与魔也是一对分别.其实世间并无他们,或者说他们也是一体.佛家讲究"定"与"慧",这两者层次不同却也仅仅是往生极乐这同一扇门的同一把钥匙.很多人执著于对佛的喜欢与对魔的憎恶,其实也就上了魔道.修"定"的法门在<金刚经>里佛祖已经明示,用我们常说的话就是"隔岸观花",意念在我们脑子中往来无常,一味的赶走他们,消灭他们反倒"分别执著"了,怎么办?那么就让这些意念自生自灭,让他们恣意往来,而"我"却如溪中的磐石,岿然不动罢了.真有一天"意念"的侵蚀将"我"彻底消灭了,带走了,那么佛家讲的"人相,我相"也就消灭了,带走了,也就证得了圆满.
"我"是什么?我是谁?这是一个中西方都在追问的大题目.在做事的时候常常有这样的感觉:题目给得越是宽泛,越是浅易,回答起来越是棘手,越是莫衷一是.为什么?问题其实也出在"分别执著"上.我们觉得题目浅易,就在"分别",不断追问解答(好几千年)也就"执著"了.如果放下这些,我就是我,就是在思考我是谁的这个思考,就是消灭这个思考的智慧.这么一来,分别丢开了,执著消灭了,我们也自在了.也许你会说问题没有解决阿?那么我问你什么是问题?什么是对问题解答的追求?追求的目的是什么?其实也就是想自在,想得到一个确定答案的欢喜.既然我们得到了想要的解脱为什么还要执著于求解的过程呢?我以为这就是佛法的奥妙,它让我们透过现象去看本质,由本质再生对万物的"随缘","放下",继而发生对万物的爱.爱是脱离执著苦海的舟,是通往净土的舟,也是最终修正法如来的舟.这艘船一直在一个佛家称为"觉悟"的地方停靠,等待我们的搭乘.
很多人觉得佛家也在做宋儒"存天理,灭人欲"的事情.它让我们放弃对世间浮华的留念去一个我们无法看见,无法触及的"净土".好实证的人心里就嘀咕了,你没有证据说这地方存在,就算这地方真的存在,那么凭什么说那地方比我们的现世要安乐,要好.就算这地方比我们现在所处的尘世更令大多数人向往,凭什么说我会觉得这地方好,毕竟我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而非蝼蚁,我有自己的喜恶,有自己的兴趣.可能对我来说所谓的"地狱","魔界"更能满足我的欲望呢?又一个大问题提出来了.个人以为,解答的关键还是"分别执著".所见所触所悟的是表象,表象让我们生出喜恶,由喜恶再生出执著.一切的果报都是执著,如果这样想:佛法的意义在与解脱我们每人的不自在,一切就好理解了.人性的欲念导致我们不断地为了满足它而努力做功,为了事业上的成就我们必须完备自己的学识,必须在必要时候去做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为了情感上的成就我们同样会落寞,会感到孤寂,会难耐于自己喜欢的人不能与自己同心,甚至喜欢本身也成了生活的负担.这一切一切的苦,嗔,痴不都是我们共有的么?如果假象中有一个地方这些我们不喜欢的东西都没有了,你愿意去看看么?假想永远是假想,如果没有这样的地方一切又是枉然,我们又会陷入这样的惘然中不能自已.所以佛家就"身体力行"的用自己的话告诉我们真的存在这样的地方,我们只要摆脱了尘世的俗念就有可能洞察万物的真谛,最终到达那个随心随性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净土".人的本愿是好相信别人的亲身经历的,所以有些人就跟随了佛祖开始渐渐脱离世俗,他们有了理想,有了追求,很快就能真正放下那些烦冗之事.心静下来,是非抛到一边,执著放下,那么自然也就少了许多的迷惘,其实也就达到了佛祖的愿望.不管是否真的有那片佛祖许诺的"净土",他们已经得到了解脱.这和刚才讲到的对"我是谁"问题的解脱其实是一致的,方法过程可能不同,但结果一样.
老实说,我是不相信佛对我们世界的阐述的.我不相信所谓的净土,地狱,甚至不相信轮回往生.但既然佛法确实能消解我们的苦恼,为什么不去实践,不去尝试呢?还是那句话,放下"分别执著",那么也就立地成佛了.结果得到了,证到了,就不要太纠结于过程.这也是我深恶很多大师用"速成","即身成佛"作为引诱,劝我们修习佛法的原因.但反过来想想,我的"深恶"也分别执著了,因为他们的目的是让我们修习佛法,得到解脱,引诱只是手段,只要目的达到了也就"阿弥陀佛"了,一笑.
[原创]"吗啡"的作用与其副作用
"吗啡"的作用与其副作用
目前关于是否应该坚持改革成为了继"建立和谐社会"之后又一个与大众直接相关的重大理论与实际问题.老一辈的报人皇甫平(周瑞金)以这个极具象征意味的笔名在15年后重新撰文<改革动摇不得>为目前"甚嚣尘上"的一股因社会矛盾凸现而企图否定改革的风潮打了一剂"吗啡".之所以不说打了一剂"青霉素"或者其他有确实治疗效果的药剂,只因为我认为皇甫平先生的文章没有治病的作用,有的仅仅是帮彷徨无错的中央政府引出缓释,甚至迷幻人民矛盾的各类"讲话"或者"文件"的作用.
吗啡的作用显而易见,吗啡的副作用同样世人皆知.
正如李月红先生在<,改革动摇不得>一文中所引证<易>中关于变化,改革的描述:"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历明时.就象水火相息,二女同居,二物不相得,终宜易之"一样,改革本身不是目的而是过程,它不是世界观而是方法论.所以才会有"二女同居,二物不相得,终宜易之"结果.可是改革就是唯一的方法么?而当是"易"为一男一女的夫妻生活后还需要什么样革新么?再这么无休止的"革新"下去,是不是又要回到"二女同居"的假设下呢?
我认为现在我们改革真正的问题就出在这里,一方面是学者和政府总纠结在所谓"新自由主义"和"新左派"的论战中,一方面却是在激进变革下,社会对所谓"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的如鲠在喉.这就仿佛当年社会在上层建筑"姓资姓社"的论战与下层人民大众的饥寒交迫之间的骑虎难下一样.严格的说现在我们出现的理论界,政界,民间关于"改革"的争论正是那一次论战的直接后果.当年邓小平很聪明地用"无论市场还是计划都是手段"绕过了"姓资姓社"这个巨大的理论问题,统一了思想,这在当时的国内外环境下是至关重要.但问题毕竟没有得到解决,尤其是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几千年都强调"名正言顺"的民族而言.如果不能彻底解决问题,而仅仅绕过问题是绝对不行的.
目前正如火如荼进行着的论战,其外表是争论"改革",可其本质还是争论"姓资姓社".在认真拜读数位大家的文章后,我认为这个问题应该这么来看.第一,为什么事隔15年我们要重新谈及这个问题?最近一年,各种矛盾充斥着老百姓的生活,从医疗改革被公开宣布为失败,到政府直接干预上海房价.从教育改革,高校收费过高甚至乱收费到层出不穷的矿难,贪污,社会不公.人民的目光和日常生活中谈论的焦点渐渐偏离了对社会成就,或者直接一点讲,对经济发展的正面评价.人们在媒体,尤其是互联网的一步步引导下,矛盾看得多了些,发展看得少了些.这是一个进步,但这样的进步来得早了些.在我们人均GDP还只有1000美元的时候出现了太多的自由主义的东西,在互联网上甚至出现了无政府的状态,这是必须加以警惕的.经济上的问题绝对不会局限在经济领域,科学技术,文化都将严重影响经济的健康发展.那种陈旧的,精英的"就经济论经济"的思考模式应该被抛弃.
第二,那些否定改革或者积极肯定改革的前辈们背后到底是什么?正如我在上文中提到的,"改革"仅仅是幌子,真正的焦点还是没有偏离"姓资姓社"这个老问题.之所以这样说,我们看看诸位大家的文章就能发现.无论是哪一派都不否认改革带来的巨大成就.他们的区别仅仅是在面对矛盾的态度上,一派认为解决矛盾只能靠继续这样明显已经步履维艰的改革,没有后路.一派却认为现在是时候反思我们是否走得太远.请注意,他们强调的都是方法论,即解决现在矛盾的方法.这样的讨论有意义么?不妨假设,基本已成事实,总书记已经公开表明了态度,改革派又一次赢得论战,那么我们将怎么走呢?比如教育改革,我们能做的不过是中央继续发文件,行政地取缔诸如"重修费","择校费"这样的名目,加大对教育的投资,培养骨干教师...而下面继续阳奉阴违,不能收"重修费"就收"补考费",不收"择校费"就改叫"学校建设基金"...换汤不换药的事情没有中国人不会的,到头来政府成了法院,成了繁琐,低效甚至无能的代名词,成了划定种种"不许"的雷池.人民小心翼翼的生活,却不断地想法设法钻漏子赚钱.这不仅是危险的,痛苦的,而且也是无聊的.长时间的经济转型已经让中国人形成了一种:要赚钱就得找路子,找条子,钻空子的思维怪圈.不要忘了,我们从开始社会主义改革到宣布社会主义改革基本成功(1956年)也不过短短4年,而现在却花了20多年"走中国特色".为什么?不是因为我们比当年思想更禁锢了,更愚昧了,而是我们没有方向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我们的目标,什么是我们想去的地方,什么是成功,甚至什么是正确.方向在哪里?方向就在"姓资姓社".所以我说这场论战仅仅是上一次论战必然的后续,是"吗啡"作用期结束后没有消除的病痛,甚至是长期服用吗啡后梦魇般挥之不去的"成瘾性".
第三,我们应该怎么办?既然病根"姓资姓社"找到了,现在就得下重手将其根治."摸着石头过河"让我们理论界长时间集体无意识,"黑猫白猫"的理论又让我们的司法,行政系统面对着全世界最大的挑战(有权势的人做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改革"作为幌子,百无禁忌).布什总统认为伊斯兰国家的人民面对的主要矛盾是:对西方生活方式的嫉妒与本国宗教,独裁政府的恐怖统治.我们曾经讥笑布什的无能,可这一次他站到了正确的地方.环顾世界,一方面西方相对健康的经济,社会生活方式确实让我们称羡,一方面却是伊斯兰国家以及几个依然坚持社会主义信条与计划经济的国家在经济,社会方面的举步维艰,我们何去何从?现在我们的社会主义,除了政治上的党政难分与经济上的政府直接干预外还留下了什么?换句话说,仅存的这几点"社会主义"除了为社会背负骂名外还能对其有何作为呢?那么全盘西化怎么样?"全盘西化"是上世纪初面对积重难返的祖国,精英们(主要是文化精英)的一厢情愿,历史教科书不吝篇幅的论证,并让几乎所有接受初级教育的公民接受,西化是不符合中国国情的.请注意:不符合的是当时的中国国情.当时的世界刚刚开始大规模的工业化,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工业品消费国,而又几乎没有本国的工业,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很自然,同时也是必然的成为了资本主义国家完成其原始积累的最佳区域,他们当然不愿意自己的既得利益被任何的变化所阻断.于此同时,本国国民刚刚"睁开眼睛看世界",君主独裁的思想根深蒂固,在没有出现特别独特的领导者的前提下,国民也不可能接受西方关于自由和民主的思想.但现在不同了,中国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与世界的融合,我们在科学,技术,经济,社会各个领域都主动或被动的被西方世界同化.如果说我们自诩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真的存在并将长期坚持,那么其"中国特色"也许仅仅能被解读为"西化".互联网的出现并在中国迅速普及在此次同化过程中扮演了极重要的角色,关于互联网的具体情况请见拙作<互联网究竟把我们带往何方?>既然我们都不讳言在各个方面确实的,有目共睹的"西化",为什么我们还必须选择对这一切保持沉默,难道两千年传承下来的对"名正言顺"的渴望,200年来的苦苦摸索,20年来的改革阵痛都不足以警醒我们么?我们在十字口上,而且我们一直都在.
也许一篇没有"总之"的文章,就像没有终点的"转型期"一样让人痛苦,迷茫.但是别忘了我们依然有"现代化建设的伟大成就"与"骑虎难下"的改革为苦难的生活打一剂吗啡.可是文章可以写"总之",转型也不畏惧终点,既得利益者应该明白:出来混的,终究是要还的.
[原创]我们的时代,我们的电影,我们的生活
终于到了我们的时代.
以前受贾樟柯的电影诱惑太深,以至于总是幻想年轻在他们那个时代,也知道那样一个禁忌与挣脱充斥一切的时代并非我现实的面对,却不得不一次次的把自己沦陷进去,沦陷到自己虚构的历史中,只因为真实的力量太大,大到了不畏惧时间的砥砺,大到了人们甘愿用对自己的欺骗,蒙蔽去交易她的垂青.
昨天终于看到了一部属于我们时代的电影,属于所谓80年代的真实,DV用几乎残酷的写实把一切理想中,信念中的阳光都收藏起来,只留下了脸上的雀斑,电话中的呻吟,还有网路上你,我和他的足印.如果说张艺谋的<我的父亲母亲>为几十年前的黑白照片着上了太过诱惑的色彩,就好像女孩儿总喜欢抹在嘴上的那层厚厚而靓丽的唇膏,那么<心心>这部电影就是被泪水迷蒙了,却还来不及修饰的女孩儿的双眸,明明清冽魅人却感觉被罩上了一件时代呼啸来回时那看似潇洒,实则汗臭难闻的汗衫,视觉永远,而又一劳永逸的扼着一切感知的喉咙.
用一本书的名字开头:看上去很美.
也许恰恰相反,如果你也看过这部电影.生活,或者说心心的生活,婷婷的生活是美的么?梦想,暗淡,迷茫,堕落,皈依.看到最后她俩对北京的作别,一个轮回结束,新的轮回却不知在多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或者没有什么轮回,一切都不过是按部就班,就像东升西落的日月,就像冬去春来的寒暑.哲学老师告诉我们:后者不是逻辑因果,那么前者呢?
在历史上我们被称为过客,工具,手段,目的,创造者,陪衬者.仿佛世间一切能够形容我们,有时也被称为"人民"的某种物质,的词汇都足以用来描述我们的现实生活状态,我们不是自己的,我们是被别人,被社会定义的.无论用来定义我们的是谁,是什么势力,我们都可以,而且不得不被一对对尖锐的反义词所肢解的.原本统一的个体就这样被意识形态,而非上帝的评价,所简单区别为割裂开的,二元对立的不同社会形态.同样,不管是在贾樟柯的电影里,还是在<心心>中,"我们"仿佛总是和时代过不去,总是在一片鲜艳而激进的红潮中泛起苍白,低沉,却力拔千钧的波涛.不要忘了,正是这样的波涛在危难的时候顶起了我们民族脊梁,也正是这样的波涛在贴满大字报的墙角里偷偷"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把大地画满窗,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刚才记不清原文,就到Google上搜索了一下,第一页排满了来源不同的博客连接.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这样的词句就只能存在现实中的一个个"我"中.但不幸接踵而至,当我无助的发现一个个的"我"的累加并非社会,并非生活,并非现实时,我也迷茫于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定位,或者用大家都喜欢的一个词"价值".我发现我的价值和社会的价值宿命般的背离,没有办法调和,社会就像一个巨大,强权而不容置疑的火车头,拉着我,当然也包括在我一旁默默生活,斗争着的你,这一节节的车厢,向着一个你,我都不知道的目的地进发.我们的确没有静止,死亡都无法让思想静止!但我们不知道前途,不知道社会要我如何贡献自己,唯一的"知道"仅仅是我们不得不这样一路跟随.如果我想离开这样的轨迹,如果我也想解开和车头和前面一节车厢的连接,那么不仅仅是个体的我从此失去了动力,而且还有我身后的所有车厢也将被社会抛弃,他们或者是我的父母,或者是我的妻儿.为了他们,我能放开社会的锁链么?这才是真正的枷锁,你想挣脱,仿佛也能挣脱,可是你真的能么,或者你能接受挣脱的后果么,理性而非习俗在这里嘲笑哈耶克.
经济可以是习俗的,但生活离不开理性.理性让我们选择屈从,即使习俗有权异议,自我有权反抗,但唯一一张否决票却被攥在理性自己的手心.这是民主么?不,现实不需要民主...现实慷慨陈词:理性或者逻辑是历史的修正,而历史是绝对的,是不容置疑的,没有人愚蠢到去怀疑已经发生的一切.所以,把社会交给理性比交给习俗或者自我安全得多.这样每个个体也许迷茫,但人类不会迷茫,不同自我可能冲突,但文明仍将延续.
历史真的如此绝对么?
[原创]我的马克思主义观
崇拜或者诋毁都是懦夫的行为,太多的懦弱让我们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精神面前却步,所谓的发展中的马克思主义被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所篡改,至少在中国是这样.
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学说的价值就象被缚的普罗米修斯,不仅仅被高加索山巅的毒日曝晒,严寒折磨.还不得不受到来自人间的似有似无的嘲讽与讥笑.他的枷锁被人们的愚昧带在婚姻的所谓"神圣"上而终日受到物欲的榫的掇食.而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却早被扣上了"本本主义"的帽子游街示众,学说真的没有价值了么,只要实用就能解决一切现存的,将来可能存在的问题么?
"物质决定意识"的经典条文反复着真理都是实践的结果,我们"摸着石头过河"就能顺利到达彼岸么,或者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彼岸"所指为何.共产主义如同宗教的天堂或者极乐被孩童们放肆的歌谣,成年人也在一旁看似成熟的"撷愉".想想,情况大抵如此.
我们在骄傲什么?骄傲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都是原于我们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还是骄傲于腐朽没落的中华帝国的幻想的死灰复燃?可能没有多少人还在思考这个"落后文化"的思想困境了."没必要.我们要发展生产力,实现共同富裕,这才是社会主义的本质!",他们如是说.
物质的丰富现在看来仅仅是时间问题,积累到一定限度自然而然,之后呢?老马的书150年后我们还在学习,我们的书呢,150年后还会有人奉若经典么?时间承载着这个世界最多的诟骂,却依然我行我素,可我们呢?除了痴人说梦般的幻想外就什么都作不了了么?
我的马克思主义观,开头.
[原创]抵制SINA的反博客的"博客宣传"
欢迎参加本文在BBS上的讨论: http://forum.blogchina.com/p813352.html
最近很少上网,不知道现在博客已然成为一种时尚,渐渐风靡起来.本来应该为越来越多的作为个体的人的沟通而高兴,可是一些现象却不得说说.
Sina网最近好像很忙,一面忙着筹办他们自成系统的网络博客大赛,一面还在通过不同的关系渠道"拉人博客".拉些什么人大家到他们网站上去看看也就清楚了.本来那些活跃在我们生活中的个体能够在网络上和我们面对面交流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但是从一些被拉上博客的"名流"的言语中,一种令人狐疑的现象也在发展着.我去过几位颇有影响力的文化名流的博客,包括余秋雨先生,冯骥才先生,还有据说现在"红极一时"的著名网络博客徐静蕾小姐的网页,令人失望的事情接踵而至.
余秋雨先生是我初中的偶像,他的儒雅能够形成一个人的性格甚至对人生的态度.可是在他的博客里我失望的发现,那不过是他作品或者访谈的再现.或者说博客仅仅被当作了一个令人难堪的媒介,仅仅隶属于主流正统出版业的网络延拓,他没有自己的生命,充其量也不过是一种对新世界的被动的迎合.
博客是什么?是精英们延展其影响力的舞台,还是商业机构的广告新阵地?我以为博客的精神应该是:作为个体的人说自己的话,做自己的事的地方.我们已经太受限于工业社会强调的协同生存,我们作为个体的价值给严重的"低估",客观的必然世界让我们无奈于来自自然,来自社会的太大束缚.空间距离让我的爱情为之断送,社会阶层的严格划分让我很难去发表自己观点,去表明自己的喜悲.可是博客的出现让我感觉到一种独属于自己的生活态度的张扬,一种难以言表的对必然世界的模式,我第一次为个人力量的崛起而鼓舞.但现在,刚刚启蒙的博客受到了传通社会强大的力量的干扰,看似我们主动的去点击名流们的博客,去窥视他们的生活,其实我们是被动的放弃了走自己的路的选择.
可能大家不屑于我的观点,可能认为我们的愿望本身就是自我的宣泄.既然是我想去看他们的博客,怎么还存在被动的放弃自我呢?
让我们回顾一下出版业的发展历史.中国人最先发明活字印刷,中国人最先找到便宜的纸张的制作途径.可是却是西方人,准确的说是德国人约翰·古登堡先生在15世纪才真正让大量的人类文化遗产以文字和书本的形式保存了下来.我们在干嘛?我们在印制冗长的各式经典,他们在干嘛?他们在准备即将到来的伟大的文艺复兴.这就是区别.文艺复兴作为人的觉醒例入了我们的教科书,可是他们的精神却被我们传统的马克思主义形容为错误的"人本主义"的宣扬.我们没有给我们的思想注入太多个人的概念,以至于千年前,我们的最新科技-活字印刷-被用来承载"圣人之言",千年之后我们的最新科技-网络-被用于广告的宣传和继续中的"精英之言"的泛滥.
我们太缺乏自我,以至于当我们提到集体主义的时候,面露狰狞,而提到个人主义的时候也仿佛难以启齿.真正的集体主义应该建立在真正的"以人为本"之上,我以为.
再来看看冯骥才先生的博客,在<冯骥才眼中的新浪博客>一文中,先生敬业的为每周的更新计划罗列了时刻表,让人想起上学时的密密麻麻的课程计划.这也是博客么?博客需要什么?博客需要鲜活,或者调皮一点,需要鲜货.一旦书写自己的人生也被烙上了刻板的"工作计划"的痕迹,又还有什么值得坚持呢?先生的文章一向都是我所钟爱的,在以前的文章中我也提到了他写就的一些作品,现在当我有了和他做思想交流的机会时,却尴尬的发现先生也在不断的把新作网网上一贴了事.我想知道这样的模式真的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博客生活么,又或者这还仅仅是一个梦寐?
最后说点好的现象,也就是徐静蕾小姐的博客,一盘晚餐的小菜,几句女孩子窝心的喃喃就构成了色彩鲜明的博客生活.她的灵动不在仅仅存在与电视的二维空间,也不仅仅是出书时的略显青涩,相反一个善意的,平和的人的形象通过几句俏语,几张照片就造就了立体的交流,造就了个性的她,同时也就造就了个性的我们...
[原创]生日附近
今天生日,索性把几篇留在手机里的稿子放上来,不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网了.
你的天真咸咸的吹在我脸上,
海风一样,
熟透的身体好象照潮蟹,
轻轻挥舞着迷途的梦想.
我知道你心里负荷着犹豫,
一面是溃退的理智,
一面是相互抵龉的感伤.
我惟有用吻贴上你的耳际,
认真说出对你的迷恋,痴狂.
悄悄靠上你的脸颊,
分享蔓延开的你的体香,
我说你的笑像蝴蝶,
永远自信飞扬,
你却装傻,
手指纠结成儿时的逗乐,
学着马尾巴草儿打仗.
攥着一颗棋子,
布上亘古的夜空,
悄然间战时踟蹰.
你低首不语,
笑意时卷时舒.
新茶芬芳渐侵雕梁,
你却扶乩而起,
占星相,
杳忆春秋从头.
你说人生如棋,切忌执著,
随兴骋笔,
成败平常勾勒.
我俯身追忆,
历历往事如昨.
星辰渐次消隐,
独留下月夜几分,
点缀情意朦胧.
眼睛附和着底格里斯沿岸亟待收割的血腥,
麦穗儿饱满着呻吟.
阳光撕开宇宙,
不是坟冢上妖冶的荒艾,
而不过溪边浣纱的处子盈盈堕落的身影.
孩子们扛着枪也张罗着红旗,
麦穗儿溢出,
从女人的胸,
美人梳洗着狰狞.
时钟反转旋紧自由,
独留下信念,
饕餮你我的曾经.
听?谁在喃喃的说:
将革命(爱情)进行到底!
以为真能忘却你,
却被梦抵龉.
一直对自己强调那人不是你,
至少她没有你的姓名,
可怜的意识背离.
一醒来,
空气早迷惑着你的吻,你的身影.
没有办法脱掉,
初见你时套在身上的黑色外衣.
听说梦寐原于超我对本我的无能为力,
听说我将戒绝对你的偎依,
听说所谓执著不过是惘然的借口,
听说人的异化孕育了你对我的沉默不语.
我努力过,
虽然还是这般结局,
可这是我的错,我的肮脏,
还是狰狞的命运左右我无奈的皈依?
拥你在怀是我的也许,
控制对你的情思,
即使它早已宣布我的徒刑.
为一个如此的你,
为了梦魇不再继续,
给我假释,
让我从拾你我的曾经.
你知道我从不曾放弃,
如此这般没有自我,
没有止境,没有未来的爱你.